俄罗斯总统普京在9月3日表示,俄罗斯之前认为炼油厂等民用设施在战争中不会成为攻击目标,然而这种判断显然是错误的。他指出,乌克兰近期对俄罗斯境内目标的持续袭击促使俄方不仅加强了对炼油厂的防空能力,还采取了对乌克兰的报复措施。普京是在符拉迪沃斯托克举行的东方经济论坛全体会议上做出这些表述的。针对现场提问有关无人机袭击炼油厂的问题,普京首先提出要增强防空系统,其次则是采取 retaliatory strike 以对袭击进行回应,让攻击者意识到其行为代价。
普京强调,俄罗斯原本认为炼油厂等设施应被视为民用目标,即使发生冲突也不应受到攻击,但乌克兰的行为让这一观点发生了变化。他表示,俄罗斯不得不以“等量反击”的方式作出响应,并称其报复行为已经对“打开潘多拉魔盒”的人产生了显著影响。普京在8月22日接受俄罗斯国家电视台采访时就提到乌克兰在最近40天内对俄罗斯的民用及物流设施发动攻击,试图削弱俄罗斯经济,称其等同于“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并已决定加大对乌克兰的打击力度。
然而,时隔一个多星期,俄罗斯炼油厂仍然频频遭到袭击。据路透社统计,今年夏季乌克兰对多座大型炼油厂进行了多次攻击,其中第四大炼油厂NORSI在8月遭遇无人机攻击后停止了原油加工,该厂年产能力达到1500万吨,也是俄罗斯第二大汽油供应商。其它如诺沃沙赫京斯克、阿菲普斯基、雅罗斯拉夫尔以及奥尔斯克等炼油厂也遭受袭击并引发火灾或直接停产。
随着炼油设施的频繁受损,俄罗斯民众在加油站也显现出供求不平衡的局面。路透社8月28日援引业内消息称,至8月底,俄罗斯的汽油日产量降至约8万吨,而夏季每日需求为11.5万吨,意味着炼油厂的产量仅能满足国内大约70%的需求。一些地区因此重新限制了汽油销售,俄罗斯还加大了从白俄罗斯和亚洲进口燃料,同时限制成品油出口。
为了应对无人机威胁,俄罗斯甚至在新规中加入了对炼油厂防导弹防护的要求。普京在8月签署的新法令规定,若关键设施未做好无人机防护,政府可以临时接管相关企业,普京随即澄清,这是要求企业自主管理工厂保护,而非国有化。一家俄国大型企业为保护其设施所投入资金已达到数百亿卢布。普京还透露,目前受损的炼油设施恢复工作已接近完成,尽管不久前针对三座炼油厂的攻击已被防空系统成功拦截。
在普京讲话的当天,袭击仍然持续。俄罗斯国防部报告显示,在9月2日晚至3日凌晨间,俄罗斯防空系统在各地及黑海上空成功击落了416架乌克兰无人机。与此同时,莫斯科州两栋住宅楼遭到无人机或其残骸击中,并引发了一家工厂的火灾。上述数据及损失信息为官方统计,尚无法完全独立验证。乌克兰对此的立场则是,俄罗斯的炼油厂与能源设施是军队获取燃料及资金的重要来源,必然成为乌军的攻击目标,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表示,乌军的无人机并不针对民航客机。
因此,普京所说的“我们判断错了”并非偶然,实际上,俄罗斯经历了炼油厂不断遭到攻击后出现的生产停滞、油料紧缺及出口限制等问题,俄方企业现收巨资加强炼油厂的防护,而俄军也在扩大针对乌克兰能源和工业设施的攻势。双方对“民用目标”的定义显然已出现了明显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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